清酒盈情

四处挖坑,欢迎催更。

我什么都没有,我是一条单身狗
他们秀恩爱,我只好吃狗粮
我好酸啊(╥ω╥`) 

【铠露】《世所共弃(4)》

*七夕快乐!准备开虐!

       对王者峡谷的英雄而言,系统是个捉摸不透的东西。它凌驾于一切之上,掌控着生杀大权,时常还会做些奇怪的事,比如——乱点鸳鸯谱。

        没出紫霞仙子皮肤时,露娜根本没听过孙悟空的名字。后来陆续出了紫霞仙子、一生所爱的皮肤,露娜等于强行跟那猴子绑定了,战场上相遇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孙悟空本就桀骜不驯,原是十分不满官方给他配的外国女人。然而露娜并不是个花瓶,频频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一来二去,孙悟空不由得对露娜产生了几分兴趣。

        情侣皮肤、情侣语音,很容易找到理由搭讪,但露娜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的,交流仅限于“我拿buff”“发起进攻”之类。像逗猫一样,越得不到越想要,孙悟空果断展开了对露娜的爱情攻势。

        露娜的高冷在全峡谷都是出了名的,最先那猴子四处散播自己和露娜在交往的谣言时谁都不信。但露娜也没公开否认过此事,再加上她和孙悟空的情侣皮肤,久而久之,众人便默认他们在一起了。

        其实露娜私下跟孙悟空说过好几次自己不喜欢他,而那猴子以为自己付出不够,于是三天两头给露娜送礼物表真心。

        该怎么拒绝?难道直接告诉他自己和兄长在一起了?露娜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不可能啊,毕竟是亲兄妹,没人能接受这段乱伦之恋。其实吊着孙悟空,对自己算是好处大过坏处,至少……没人会往兄长那处想。

        “叮咚——”门铃响起,露娜起身,她猜是哥哥带了早餐回来。虽然守约教会了铠下厨,但大多时候兄妹俩的饭菜还是由守约提供,因为……懒。这时铠一定是拎着东西,不方便开门,她当然要给自家兄长献献殷勤啦。

        “哥哥……”仲夏的风,吹散了露娜的话,也吹散了她脸上的笑。她猜错了,门外的是孙悟空。

        “露娜!”孙悟空自动忽略了露娜脸上僵硬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越挫越勇,“俺猜你还没吃早饭,特地给你送来了吃的,我亲手做的!”

        “谢谢,然而不需要。”露娜的话依然冰冷。

        她没有接过猴子的早餐,而是绕过他向远处望。果然,铠就在不远处。

        “哥哥!”露娜毫不犹豫地扑向铠的怀里,铠连忙把她接住。

        “今天守约做了什么啊?没有肉吧?最近我想减肥。怎么这么多,我们吃不了啊!哥,这一大半都给你!”铠听着露娜絮絮叨叨,只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神色温柔。

        他看到了自家门前尴尬又恼怒的孙悟空,出于男人的本能,他感觉出这是妹妹的一个追求者。真是丑陋啊,憋得红红的脸多像猴屁股!他恶毒的想,不经意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砰!”​门关上了,孙悟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刚刚铠的摸头杀和那个眼神……怎么感觉不像是保护妹妹,更像是保护自己的女人?还有以露娜的性子,居然做得出那样的小女儿情态!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他突然开始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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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有人玩这个,我也试试。
尼桑的测试太准了吧!
菠萝……放过他吧🤣🤣
七夕快乐(σ′▽‵)′▽‵)σ~菩提双子要好好的。

【信白信】《相随》

*文很细,请准备好悠闲的心情(*˘︶˘*)

*文很长,请准备好充足的时间╮( ̄▽ ̄)╭

*这篇文前后拖了很久,想表达的东西估计都拖没了……

*文中没表达清楚,我想的是,李白韩信两人谁上谁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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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长安,风光无限,诗仙李白更是为长安增色不少。

        说起李白,上至女帝,下至百姓,无人不知他的才气,无人不会吟诵他的诗句。

        只是他的名声越大,女帝对他越是忌惮。以往还赏他几个官做,后来索性找了个由头终生不予录用。

        李白也受够了官场的污秽,留下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遂仰天大笑出门去。后终日饮酒舞剑为乐,也常常眠花宿柳。

        失了官职,李白仍是李白,且他临走所赋蔑视权贵的诗唤起众多共鸣,一时间,仰慕者往来不绝。李白满腹经纶,举止自有气度,待人亲切自然,言谈间时出金句,往往让拜访者收获良多。

         这天,他又听到敲门声,推门一看,却是个蒙面男子。“阁下既来拜访,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李白抽出随身的青莲剑,“你要对我不利?”

        蒙面男子摆摆手,又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示意李白进去再说。

        李白回了个礼,见来人似无敌意,又自恃剑法一流,遂引着蒙面男子到客房。甫一坐定,蒙面男子便取下覆面的三角巾,李白才愕然发现:此人竟是“兵仙”韩信。

        “不知韩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素闻诗仙大名,今日特来拜见。”

        “李某一介凡夫俗子,难当‘诗仙’之名。”“非也,我观先生接人待物这番风度,不是仙人,胜似仙人。”

        几番言谈下来,李白大概摸出韩信来意,除了好奇之外应该还有仰慕,言语间对自己的推崇显而易见。

        多年混迹官场的经历让李白洒脱之余更添了几分谨慎,在不清楚韩信性格的情况下尽量拣他爱听的话题说,最后自然是主客皆欢。李白也发现韩信是个很好相与的人,警惕心卸下不少。

        “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韩信起身,却并不急着要走。

        “今日相谈甚欢,将军有空不妨再来寒舍坐坐。”李白知道他要听什么。

        果然,韩信听罢笑得很是受用,又道:“先生随身携带宝剑,想必剑法上颇有造诣。下次来访时,我与先生切磋切磋如何?”

        李白一愣,又释然道:“甚好。希望到时候将军手下留情,不要让李某输得太难看。”

        “哈!”韩信指了指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若先生想扳回一城,大可让我与你比试作诗,想必我会输得更难看。”

        韩信与李白相视大笑。

        送走韩信时,李白居然隐隐感觉有些不舍。见多了那些文绉绉的拜访者,今日来了个武夫倒是别有趣味。听他谈论带兵打仗的事,听他讲诉关于山河社稷的抱负,李白有些向往他的生活。

        或许李白自己也不知道,他骨子里的倔强和孤傲更像一个武人,作诗也大多豪迈奔放,所以反而与韩信更合得来。也正是因此,韩信才在诸多华词艳章里独独相中李白的诗词。

        感慨只是一时的,李白不可能弃了文人身份去从军,日子还是照常地过。

        数日后,韩信又登门拜访,果然携了元戎剑来。

        青莲已是剑中上品,却是略略逊色于元戎。正如李白剑法虽然高超,却比不过多年上阵杀敌的韩信。剑声铿锵中,李白只坚持了一柱香的功夫便败下阵来。

        “将军剑法卓越,却处处让着李某,莫非真是将前日戏言记在心上了?”李白虽败,却被激出几分傲气,提剑又上,“再来!”

        “好。”韩信也不多言,认真投入战斗。

        这次李白以更快的速度败下阵来,韩信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李白一笑,示意自己无恙,脑中却在思索方才对战的一招一式。

        “先生剑走轻捷,正好被我克制。”韩信主动指导起李白的剑法,“先生的剑法长处在于速度,我的剑法长处在于力量。若硬碰硬,先生自是难敌,不妨倚仗速度持续消耗,最后攻其不备。今后先生练剑,需注重灵活,提高攻速,剑法必会大有进境。”

        李白听得很专注,当即提剑来了几式,问:“这样?”

        韩信微微点头,退后几步,靠着院中梨树看他舞剑。午后阳光正好,斑驳的光影洒在地上,也洒在李白脸上。韩信看得微眯了眼,很是惬意。

         “你杀过人吗?”韩信懒懒地挑起一个话题。

         “杀过一些恶人。”李白也不隐瞒,只是停了手上的动作,还剑入鞘。

        “哦?”韩信倒是觉得有些惊讶,“你居然真的敢杀人?”

        李白走到韩信身边,也靠在梨树上。“除了第一次有点害怕,后来……也还好。我行得正坐得端,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原来你的《侠客行》倒是有一定真实性。”

        “当然,否则将军怎会对我的诗另眼相看。”

        被戳穿了小心思,韩信也坦然,索性道:“我的确很喜欢先生的诗词,不似别的陈词滥调、无病呻吟之流。”

        “那为何将军不向李某讨教如何作诗,反倒与李某比试起剑法了?”李白有心要为难他。

        韩信微怔了怔,随后笑道:“大概,我从前只是喜欢先生的诗,现在却更喜欢先生这个人了。你比你的诗更让我有兴趣。”

        李白收到这样直白的高度评价,也不禁爽朗一笑。

        后来,韩信来李白府上的次数多了起来,李白倒也不觉得厌烦。韩信也懒得蒙面了,两人偶尔还结伴在酒楼饮酒。惹得百姓都诧异万分,不知道这两人怎么走到了一起。

        只是没想到,韩信下一次要寻李白,竟寻到了青楼里。

        虽然早就听说李白好逛秦楼楚馆,韩信却不相信。直到这次他亲口听李府的仆人说李白在春风阁,再看到李白左拥右抱的样子,他才知道,诗仙不仅在男子里吃得开,在女子里也倍受欢迎。

        见韩信来了,李白还笑问他需不需要人服侍。

        韩信皱了皱眉,却是笑了,镇静道:“我有要事与先生商议,先生请随我来。”

        李白一听,寻欢作乐的心也冷了大半,随韩信走出春风阁便问道:“​可是将军与李某交往过密,女帝生了疑心?”

        韩信不言,脸色铁青。​

        李白以为自己猜对了,​仗义地为韩信出主意:“将军此时不该再来寻李某,惹女帝猜疑更甚,应该在府上安分几日。反正李某已是一介草民,兴不起什么风浪,此事过几日女帝便会忘了。那时将军再来找李某喝酒……”

        “李白。”​韩信终于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两人不知不觉已走到了李府门前,韩信扯着李白的广袖把人拽进房中。

        房门一关,李白本能感到危险,​先不说韩信这难看的脸色,只说方才他直呼了李白的姓名,已是极不寻常。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悄悄摸向腰间的青莲剑。

        “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韩信话语中满溢的苦涩,僵住了李白的手。那是他最不愿深想的可能,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但他仍然装糊涂​:“李某愚钝,将军还是快快回府的好。”

        “你懂的。”​韩信顺着袖子握住了李白的手。

        李白挣了挣,没用,索性任他握着,口中所说却毫不留情:“将军却不懂了?李某话已至此,莫非要强人所难?”

        “不是,”韩信攥着他的手渐渐用力,李白忍痛看向韩信,却撞入一双愤怒而深情的眼,“我想知道原因。那些烟花女子,有什么好?”

         “如何不好?”李白嗤笑,“她们以身体取悦我,你又能给我什么?”

         “我如何不能!”韩信话音未落,便将李白压倒在床上,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李白被来势汹汹的韩信镇住了,他本身并无太多亲吻的经验。​他逛青楼,多半是为泄欲,若要与一些不明不白不干不净的女子交换唾液,他真是宁可即刻死了。

        但韩信这个吻,他并未感到厌恶,首先知道对方是干净的,其次……李白将之归为于同性亲吻本能的新奇感。

        他忆起史书上记载的几个有龙阳之好的皇帝,记忆最深刻的是陈蒨与韩子高,差点开了男皇后的先例。

        他想,果然还是男子最了解男子吗?韩信的吻,韩信的手,让他很舒服。身上不断传出的麻痒,几乎要让他忘了身在何处,只想就此沉溺。

        韩信带有软膏,进入时不算太困难。李白既无经验,又只顾自己,进出大开大合,把韩信疼得冷汗直冒。但他咬唇隐忍,不发一语,只一味迎合李白的动作。​

        一场情事毕,​韩信端正衣冠,又是一副工整严肃的将军模样,出门的步伐却略有迟缓。李白送他回府,不得不搀扶着他。到韩府门前,自有亲卫接手韩信​。

        韩信​面上扯出一丝勉强的笑,一贯清亮的声音也低哑了:“先生若有需要,我再来。只有我可以,别人不可以,好吗?”

        ​李白也发觉自己做得太狠,满腔愧疚,说话都不禁软了几分:“好。将军静心休养,待李某明日寻了好药再来拜访。”

        第二天,李白果然信守承诺来了。

        韩信遣走了所有下人,理直气壮道:“李白,我的伤是你所造成,擦药之事也交给你了。”

        在来的路上,李白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却不料韩信如此坦然,莫名羞愤难当:“药已带到,我走了。”

        韩信长臂一伸,将李白圈在怀中,轻轻地在他耳边叹息:“你果然是没有心的吗?”

        李白也叹,妥协道:“松开,我帮你上药。”

        于是韩信背面朝上,以一种难堪的姿势趴在床上。李白动作粗鲁,下手却意外的轻柔,不时问韩信可有擦对地方,或是提前说也许会痛让他忍着点。

        一代大将,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韩信见李白一副手足无措、甚至比他还紧张的样子,不禁把头埋在枕间闷笑不止。

        “好笑?”李白恼羞成怒,转眼间却又低头叹了口气,“你应该清楚,为我,不值得。”

           韩信挑眉,不假思索回道:“你若在意,我便值得。”

            “对我……源于何时?”

            “初次见面,便心向往之。”

            “未闻将军有断袖之癖。”

            “得遇先生前,我也不知。”

           李白心头一震,却怀疑道:“我观将军诸般作为,果真是初次?”

          韩信促狭一笑,不无自得:“查阅书籍便通晓了,并未与外人实践。”

          李白觉出他话中另有深意,冷哼一声,道:“不需对我解释。”

          韩信神色几不可察地黯了黯,转瞬却又是无事发生一般,闲闲道:“关于行房之事,我做过无数次设想,不想竟是便宜了先生。那支软膏,原是为你预备的。”

        “你!”李白心情复杂,一时语塞。

        他看着韩信故作轻松,双手却攥紧被子的模样,忽的想到:该是很痛吧?奇怪,自己心头也有些疼痛。幸好那软膏没作用到自己身上,连身强体壮的韩大将军都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文弱书生更不必说。

        不过……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竟甘心伏低作小,且在此时仍强忍疼痛与自己交谈。即使没有得到一句许诺,他也能脱口说出“若有需要再来”的话。如此痴人,如此深情,纵使阅人无数的李白也不禁动容。

        “韩信,”李白字斟句酌,缓缓开口,“你之于我,确是特殊存在。不似庸脂俗粉的粘腻,有别文人相交的疏离,与你之情,是我难以定义的。昨夜我想了很久,若我作诗你研墨,我舞剑你指导,我饮酒你作陪,便如此过一生也无不可。若与旁人,终究是不及你。我对你,大概就是如此肤浅的感情。”

        说完,李白也不等韩信回应,径自走出房间,并顺手带上门,掩住了室内衣衫不整的某位将军。

        不一会儿,房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去而复返的李白弹了弹手上的清水,好整以暇地望着韩信。

        沉思中的韩信不期然被吓了一跳,脱口“你怎么又回……”,下一刻却说不下去了,显然,李白只是去洗了洗手。

         “韩将军,可有想好?如此不确定的一段情,你还要继续?我也不知,对你的好感能延至几时。”李白扬唇一笑,三分玩味三分认真,还有几分挑衅之意。

        那样鲜明的笑,让韩信移不开眼。而那番直白的话,又点亮了他眼中的万千光华。他几乎不敢相信,相遇相知犹在眼前,相爱此刻竟也触手可及。韩信没有回答,却伸臂将李白紧拥入怀,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以后,诗仙在花街柳巷难寻踪迹,倒是频频光临韩府。而韩将军更是对全府上下吩咐,若是李白来访,不必通报,也不必避讳。

        不知情者,只道​诗仙与兵仙交情好,食则同席,寝则同榻;知情者忌惮这二位的权势和名声,也只敢以此作为茶余饭后半真半假的谈资。

        故事到这里画下句点就算完美了,而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

        韩信毕竟乃一国大将,南征北战的日子少不了​。李白武艺再高强,本质也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吃不了行军之苦,也不愿如女子般时时依附韩信,只说好在长安城里等着。

        韩信用兵如神,每次总是凯旋而归,李白倒也不担心,只是两人天各一方的时间多了些。

        诗仙思人时,便写诗。从《长相思》到《清平调》,从《思边》到《秋风词》,写不完的情意绵绵,道不尽的思忆漫漫。

        一笺素纸,寄到战火纷飞的边境,于是从来铁血手腕的兵仙也有了人情味,勾起的嘴角如冰雪初融、春花初绽。仿佛胡雁声声,尽是梦里人的呼唤,呼唤守边的将士们早日归来。

        而归来的将士,不一定都是“​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也不乏功高震主、一夕陨落者,比如韩信。

        每每打了胜仗回来,韩信的名声就响一分,朝见时女帝​的脸色也就难看一分。倒不是韩信迟钝没发觉,也不是他愚忠,只是边境战乱不休,他自恃对女帝还有用。只是不想,狂妄又多疑的女帝宁可失去一大战力,也要稳固帝位。

        女帝单独约见韩信那日,晴空万里。韩信刚与李白云雨一番,心情甚好,大殿上意气风发。他没有看见女帝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正是统治者所厌恶的,而他又不懂掩饰。

        ​“韩将军又大获全胜,朕深感欣慰啊。”

        “哪里,是陛下之福、苍生之幸。”

       ​ “朕最近听说,将军与废臣李白关系不一般呐。”

        韩信浑身一僵,脑中念头百转千回。欺君是万万不可的,自己本意也不愿遮掩,还不如直接说实话。不知道李白怎么想,但若有任何后果,他一人承担便是。

        他再次匍匐在地上,从容道:“陛下容禀,​微臣与李白志趣相投,早已结契多年。”

        “哦?”女帝意味不明地吐出一个字,音调百转千回,末了抬手示意韩信起身。

        ​“臣并非有意欺瞒,只是不愿宣扬,望陛下恕罪。”韩信恭敬地侍立一旁,并不觉得站着请求恕罪有何不妥。

        女帝笑得甚是放松:“朕知道,分桃之爱,终究世所难容。”

        “谢陛下理解。”韩信以为,这一页便是揭过去了。

        稳妥起见,他又分辩道:“从前李白对陛下多有冒犯,如今他失了官职,望陛下宽宏大量,不要和一介草民计较。”

        ​女帝还是笑:“那是自然。”

        韩信​彻底安心了,又满心想与李白相会,道:“陛下若无他事,微臣便告退了。”

        ​女帝挥袖道:“好,退下吧。”

        韩信​低着头小步退后,没看见女帝突然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猝不及防,锐器入体,韩信甚至来不及招架,就倒在大殿上。

​        身边有人“咚”地跪下,向女帝禀告任务完成,女帝许诺着给那人的奖赏。韩信听不清,耳边嗡鸣阵阵,却能清晰感觉到生命不断的流失。他费力地抬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稳居高位的统治者露出了得意的笑。

        “把他抬下去​。”失重的颠簸,消耗了韩信最后的生命力。他不甘,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

        宫殿里的血迹可以处理,血腥味却是久久盘桓。

        李白在府里等到半夜,也不见韩信来寻他。他本就心高气傲,料到此次女帝召韩信进宫定是与自己有关,而韩信此时不来,许是有所思量,那他也不必觍着脸去自讨没趣。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管家就慌慌张张地来告诉他——韩信死了。

        他不信,红着眼奔去韩府,却见白绫飘飘,人人面露凄惶。

        ​韩府的下人见李白来奔丧,都不知该如何对待他。二人的关系下人们心知肚明,但方才宫中的太监来宣旨,“伤风败俗”的罪名赫然在列,李白相当于间接害死了韩信,众人终究心存芥蒂。

        “李大人,​”韩府的老管家不忍心见李白站在门外,“你是将军的好友,别站在这儿,进来送送将军吧。”

        “管家,将军怎么会去世?”李白​木木的问,木木的跟着管家,来到停放着尸体的灵堂。

        “小人也不知。昨夜将军被送回韩府,已是气绝身亡。今日一早便有个太监来宣读圣旨,强加给将军几大罪名,又说念在将军战功赫赫,陛下不再追究,令小人们妥善处理将军后事。”

        ​李白轻轻揭开尸体上的白布,露出熟悉的韩信的脸,一如往常的坚毅平静,只是脸色暗黄,嘴唇苍白。

        他不由得伸手去摸,只有他知道,这张脸有过多么生动的表情。比如因为他酗酒而生气,比如因为他的高谈阔论而大笑,比如因为他的挑逗而情动,比如因为他的任性而无奈,比如因为他的诗词而惊叹……因为他,都是因为他,就连死只怕都是因为他。

        李白回想着两人的过去,​不觉落下泪来,韩府的下人和赶来奔丧的韩信的亲朋好友无不动容。

        “诗仙既是韩将军友人,不妨为将军作悼词一曲,告慰他在天之灵。”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建议道。

        “不必,”李白​轻轻把白布盖上,“我这就下去陪他。”

        众人哗然,李白却不为所动。有人劝他三思,他也不听。

        李白利落地抽出青莲剑在颈上划过,众人大惊失色。他却忽的笑起来,轻声吟了一句诗:“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话虽如此,若真甘心当初莫相识,又何来今日相随而去?

        此事一出,震惊朝野。据说连女帝也感慨二人深情,令二人合葬。当然,这只是对外的说法,真相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为了收服民心,只有女帝自己知道。

        历史的车轮不断前进,真相终将被掩埋。而某些带着憾恨的故事,却在说书人口中代代相传。

【信白】《野区姓李还是姓韩?(3)》

        峡谷的夜晚如期而至,李白却觉得这夜晚来得太快了。虽然今天几把排位都没什么手感,但他真的宁可连跪都不想看到韩信那张脸,一想起韩信,他心里就有些猫抓似的躁动。

        为了抑制这种躁动,李白把自己塞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冲去一切烦恼的感觉还不错,李白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却正好撞见韩信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狗韩信,有没有教养你!怎么随便进人家里?”此时的李白只有下半身围了条浴巾,他连忙套上衣服,遮住了腰身。他有些慌乱,但又不知为何慌乱,明明韩信也是男的。

        本来韩信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但李白那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反应,让他也觉得不太对劲儿了。怎么跟偷看了黄花大闺女洗澡似的?罪恶感背后还有些爽?原本坦荡荡的眼神也不敢看向李白了,不露痕迹地转向看墙壁。

        “我说你聋了?问你跑我家来干嘛?哦还有,怎么进来的?”李白穿上衣服,底气也足了,抱臂靠墙站着,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你没关门啊!”韩信无奈,“兄弟,你这记性也太好了吧!我们不是要决战吗?你说我来干嘛?”

         “啧,谁跟你兄弟!”李白手一挥,招来了青莲剑,“走啊,去哪儿决战?”

        韩信看着他带上门,才慢悠悠地道:“三更半夜的,为了避免吵到别人,我们去那边的小树林里吧。”

        “好。”​

        李白和韩信并排着,走得​不紧不慢。白天两人可谓是剑拔弩张,此时却都平静下来,像普通朋友散步一样,走在深夜的峡谷中。​雾蒙蒙的月亮挂在天上,​路边草丛里有蟋蟀的叫声,还有萤火虫的光,一闪一闪。

        李白心中暗叫不好,这气氛怎么也不像是要去打架啊!说是去谈情说爱我都信!不行不行,想想白天的时候那家伙怎么侮辱你的!

        这边李白在努力酝酿愤怒的情绪,那边韩信也很纠结。真的非得打一架吗?白天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点过分。可是人都找来了,突然说自己不想打了,会不会很怂?况且自己又不是怕了,只是……这气氛实在是暧昧!

        “喂,李白。”

        “嗯?”李白不合时宜地发现,这家伙声音还挺好听,下意识应了一声。

        “如果……”韩信停顿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最后自嘲一笑,“我在想什么蠢问题!没事没事。”

        蠢问题?可是这里有个蠢人想知道!李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能问,丢脸!今晚是怎么了?总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这儿吧,离休息区够远了。”李白憋得心里难受,感觉必须得说点儿什么。

        韩信点点头,缓缓与李白拉开距离。长枪在手,便抛去一切杂念。

        李白望着面前那人的眼,没有动摇,只有纯粹的战意,连被风吹起的衣角,都带着肃杀感。他握紧了剑,也找回了状态。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真正的战斗,没有投机取巧,只有全力以赴。

         二人都清楚,棋逢对手时,谁先失去耐心,谁就会露出破绽,于是刚开始都很谨慎地在对方身边游走。

        忽而,月隐,风定,两道身影腾空而起,枪与剑“哐当”碰撞在一起,二人各退一步,谁也没讨到便宜。

        两人的打法都讲究一个“快”字,这之后便以快打快,电光火石间已是拆了数招,枪和剑都晃出了虚影。

        小树林里多得是枝繁叶茂的树,二人边打边移动,周围的树都遭了殃,断枝残叶遍地。

        叶舞翩翩中,李白忽的想道:输在韩信手上,倒也不算辱没了剑仙的名头。灵犀一动,竟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一边招架,一边不着痕迹地向身后的树退去。韩信长枪袭来,他只往树后躲。

        韩信纳闷,李白那样高傲的人,怎么会做这样有失体面的事?而且他还在搜集掉落的枝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李白单手抱了不少枝叶。他也的确是有乱来的资本,左躲右闪,韩信一枪也没刺中。

         再躲过一枪,李白利落地撕下一块布料,把枝叶拦腰捆起来,三下五除二打了个结。

         韩信再一枪扫来,李白敏捷躲过,不退反进,闪到韩信左侧。

         “送给你,捧花!”韩信看见一个不明物体向自己飞来,本能要挺枪去刺,却在听了李白的话之后愣了。

        然而,李白那个结没打结实,“捧花”飞过来就天女散花落了韩信一身。

        韩信本来已经准备去接了,却没料到这一幕,伸出的左手僵在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番剧烈运动后,李白已是气喘吁吁,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嘲笑某人。某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

        ​“李!太!白!”韩信扔了长枪,劈手夺下青莲剑也扔在一边,这才把李白扑倒在地。李白​要躲,两人便在草丛里翻滚起来。

        ​李白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不管韩信骂他什么“死李白”“狗屁剑仙”,他都只想笑。不一会儿就笑得没力气了,索性任韩信压着。

        ​“狗韩信,你那样子好傻!”即使身处劣势,李白仍是嘴上不饶人。

        好不容易收住笑,李白发现韩信佯装生气的脸上也带着笑意。这家伙真傻了?李白还来不及嘲讽他,却看见他的脸忽的压下来。

        ​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韩信脸上仍是带着笑,满意地看到李白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操!”​李白气势明显弱了下去,“韩信你有病啊!”

        ​韩信想起最近挺火的一首歌,顺口接道:“是啊,病名为爱。”

​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借着月光,李白发现韩信也有些脸红,神情是一万分的认真。

         靠!怎么回事?打着打着怎么就亲上了?​现在还来这么一出,是表白吧?不对,刚刚明明可以偏个头躲过去的,怎么就让他得逞了?还有现在这个表白,怎么不是很想拒绝的样子?​

        感觉每个人物我都能写一篇八百字作文来夸(咳咳)!
        理一理看完《魔童降世》我记忆最深刻的台词——
        哪吒:“你到底是不是灵珠啊?我一个魔丸都比你活得有人样!”
        敖丙:“不傻,谁和你做朋友!”
        殷夫人:“吒儿!!!”
        李靖:“他是我儿!”
        (太乙和申公豹先不谈,我只记得他们搞笑的台词了岂可修!)
        很棒的一部电影,绝对值得去看!
        悄悄说一句,藕饼和饼渣也好吃,但是一想到这俩才三岁……啊,阿姨有错!
        所以还是闹海吒好啊!爱憎分明,不会让我这个老阿姨想入非非……自刎时,那白衣衬着鲜血,成了我童年抹不掉的痛。如今也是,思及便痛彻心扉,大概会成为我一生的隐疾。

【邦良】《非自然恋爱》(取名废ヽ(  ̄д ̄;)ノ)

*轻松日常,有点沙雕,he

*想写一个超短的短篇,没成功

*偏爱虐文,所以这篇不会取名字orz

*求评论,求意见QAQ

      “君主,该用膳了。”

      “君主,该批阅奏折了。”

      “君主,今日要巡视何处?”

      一丝不苟的人,机械刻板的话。一切与往常并无不同,刘邦仍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君主,张良仍是那个尽心尽力的军师。

       但今天,刘邦再堆不出一贯的笑脸,也说不出什么俏皮话。深重的无力感铺天盖地袭来,他突然发觉,自己累了。

       “够了,子房!你明知大汉已经不在了!”许是激动,他握掌成拳,声音有些尖利,带着自己也不察的倦怠与嫌恶。

        气氛倏然陷入尴尬,张良脸上先是惊奇,再是难堪,最后是一抹深深的悲哀。

       刘邦忽然后悔了,若张良愿意,自己如何不能做他一人的君王?

       “子房……”张良转身,毅然决然走了,将刘邦的愧疚连同说不出口的解释一起抛在身后。

       一连两周,刘邦都没再见到张良。没心没肺久了,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他的确是太久没体会过后悔的滋味了,还有思念的滋味。

       都说时间能抹平一切,但有些情感,是历久弥新的。短短两周十四天,刘邦从魂不守舍到抓心挠肝,恨不能上穷碧落下黄泉揪出张良,真心诚意地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拜托你了刘怨妇!你去找张良倾诉相思行不行啊?我被你叨叨叨都输了三把了!”韩信要被这曾经的君主、如今的兄弟气死了。

       同样不满的还有李白,他在和韩信双排。 “三连跪了靠!我把把MVP都救不回来!刘邦你给我边儿去!”

       可怜的君主大人只好远远地缩在沙发一角,暗自腹诽着“要是找得到子房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诉苦啊”。算了,没办法,这是人小俩口的地盘,韩信曾偷偷透露过,他和李白在交往。

       受了情伤的刘邦自动把韩信和李白的互怼和甩锅行为过滤成打情骂俏,含泪吞下狗粮。自家将军太可恶了!怎么办?更想子房了。

       等韩信和李白终于打出了“victory”,并且互相嘲笑完对方的傻逼操作后,终于想起了刘邦的存在。    

        “哎呀刘老三!”李白选择性遗忘自己刚刚口出恶言的事,哥俩好地勾着刘邦脖子,“你说你一直在这儿念叨,张良又听不到,还不如到别处去找找他。”       

        刘邦翻了个白眼,得,李白是在嫌他碍事儿呢。         “喂喂,你什么意思?”韩信总算没见色忘友,“这是我家啊,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下逐客令?”

        刘邦感动得热泪盈眶,下一刻却听韩信道:“不过这次我站你这边。来,我们一起把他请出去!”

        “嗯?”刘邦不足一米八的个子在两个一米八的汉子手上动弹不得,被架着丢出门时,李白还好心提醒他“失踪去找狄仁杰报案”。

        呵,原来没心没肺久了,真情实感也没人会相信啊。刘邦自嘲一笑。

        没办法,刘邦只好去找狄仁杰。报案太正式了,他只是问了问狄仁杰最近有没有看见张良,毕竟狄仁杰天天巡逻,见的人也多。

        狄仁杰只说没见过,一旁的李元芳却笑得贼兮兮的。

        看来这一大一小两只狐狸是知道些什么,刘邦心思一转,决定先从道行不深的小狐狸下手。

        “小元芳,你最近有看见子房吗?”刘邦表面仍是不露声色。

        李元芳收起了笑,抑扬顿挫地道:“狄大人没看见,我当然也没看见。”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件事真是不得不说了。”刘邦扶额长叹,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子房是我的得力干将,我也一直很重视他,可没想到……他竟然别有居心。这次他失踪,就是因为偷了我的玉玺畏罪潜逃……”

        “呸,你胡说!张良明明是被你气走的!”李元芳心急口快,说完却马上后悔了。

        “哦?你怎么知道?”刘邦一改刚才的颓丧,脸上扬起熟悉的带着痞气的笑。

        李元芳双手紧紧捂住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狄仁杰。 

        狄仁杰无奈地解释道:“张良用言灵术把自己封在一个空间里,所以你找不到他。”

        多日的遍寻不至突然有了方向,灵魂深处似乎有一种火热在燃烧,刘邦急切地问道:“他在哪儿?快带我去!”

        出乎意料又意料之中,张良用言灵术所筑的空间在韩信家里。

        无视掉韩信、李白、狄仁杰、李元芳之间的交谈,刘邦激动得脑袋都晕乎乎的。先说什么呢?先说对不起吗?言灵空间里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吗?那自己之前说的话不是都被听到了?如果他听到了却无动于衷,自己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现身呢?

        “子房……”又是这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刘邦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带上了几丝颤抖。

        空间有一瞬的扭曲,下一刻,刘邦日思夜想的人凭空出现。

        “诶张良,你终于肯出来了!”

        “邦哥找你找得好苦啊!”

        “是元芳这小崽子嘴上不牢靠,把你暴露了!”

        张良微微颔首,算是一一打过了招呼。接下来却拉起了刘邦的手,把他也带进了言灵空间里。

        “对不起。”好在刘邦还没忘记这件头等大事,道歉后忐忑不安地等张良回应。

        张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君主,你仔细看看这个空间。”

        刘邦这才细细打量起四周来,却发现这个空间里全是张良和自己的回忆。

        包围着他们的是很多像电影一样的小屏幕,动态的画面记录着刘邦最珍视的时光。

        战场上,他冲锋在阵前,张良布计在幕后,所向披靡;军营里,他与将士豪饮畅谈,张良不声不响地坐在一旁,眼中只容他一人;他受伤时,张良非要亲自服侍他起居,种种关怀细致入微;他遭遇背叛时,张良挡下了叛徒的刀,并许诺誓死相随……

        那些泛黄的旧事,经历岁月的洗礼后别是一般滋味。他没想到张良居然也记得这么清楚,看着看着,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我的君主大人,几岁了还哭啊?”张良发觉了,抽出随身的手绢递给刘邦,神情无奈又苦涩,“好像我才是受害者吧?”

        “你受什么害?”刘邦的话微微带着鼻音,与平日吊儿郎当的声音大不相同。

        “你凶了我,你厌恶我了,你想赶我走,你忘了你曾经的承诺。”

        刘邦越听越不对劲儿,又气又急地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只是听起来着实没什么气势。

        张良反问:“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要让我们曾经的约定作废吗?今后我该以什么立场誓死追随你?你该以什么身份命令我不许离开?”

        “我……”刘邦憋红了脸也没憋出一句话,他倒是想好回答了,就是不敢说。

        张良轻轻叹了口气,却换了个话题:“我平日例行公事问你的那些话,你可有深思过?”

        刘邦老实摇头。

        “我说用膳,就是叫你吃饭了;我说批阅奏折,就是让你有空多学习;我说巡视,就是想问你今天去哪儿。翻译一下很难吗?正常人谁会每天这么闲?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刘邦怔住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张良。原来,存有这种心思的不是他一人啊!

        张良稍微撇过头,却藏不住右耳的绯色。他强自镇定道:“懂了没?可不可以给我个回答?”

        刘邦本来就还没收住眼泪,一激动又泪流满面了,扑上去强行抱住了自家军师,连连答道:“我也是!我也很喜欢你,子房!你每天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不知道我多难受!之前你的问题我也一并回答了,今后你以恋人的立场誓死追随我,我以恋人的身份命令你永远不许离开!你说好不好?”

        张良勉强挣扎了几下,任刘邦抱着,小声应了个“好”字。

        空间解除时,刘邦和张良是手牵手出现的。四个吃瓜群众齐声“yoooo~”,表达对两位新人诚挚的祝福。

        八卦记者李元芳立刻抢占了前排,先给刘邦张良一人塞了个话筒,再丢出一连串问题:“请问刘邦先生你怎么把张良先生哄好的?还升华了君臣情?诶张良你怎么就答应他了?不对不对你俩谁先告的白啊?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大家?成功感想是什么?”

        狄仁杰在不远处架着相机找角度。

        韩信和李白算是除了张良以外最了解刘邦的人了,一眼过去就发现不对:怎么刘老三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什么水渍?

        两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搭一唱地调侃刘邦:“怎么还哭鼻子啦?”“跟姑娘家似的!”“你看张良都没哭!”“哎军师啊,他哭的样子是不是巨丑啊?”

        刘邦气急,拉着张良化光跑了,却不知道眼疾手快的李白已经抓拍了他一张。

        后来呢,汉家君臣在一起的事果然登报了,所有英雄都知道了这事,一时间风头无二。也有些资深腐女比如大小乔,称她们早就看出这俩人有JQ。

        当事人张良表示在一起后感觉还不错。而当事人刘邦表示,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当然不是后悔和张良在一起,是后悔那天情绪没控制好,还被李白偷拍了照片。

        刘邦都不敢上QQ和微信了,天知道峡谷的英雄们怎么会人手一张他哭的照片,配字“猛男落泪”。

        刚开始他还试图挽回自己一代君王的颜面,后来发现这些人就是一群魔鬼!他一发言就狂刷他的猛男落泪表情包,甚至还延伸出相关漫画、手书、沙雕文,简直跟cxk一个待遇。

        受了委屈怎么办?刘邦哭唧唧,找自家军师寻求安慰,结果发现张良窥屏正欢。

        怎么回事?子房你安慰我时可不可以把嘴角的笑压下去?说好的不苟言笑呢?难道你其实是个闷骚?刘邦腹诽不断,却也笑了。

        “啧啧,那些画漫画做手书的,一定是闲得蛋疼的单身狗!我不跟他们计较!”

        张良好不容易压下笑意,拍拍刘邦肩膀,郑重地道:“刘邦,我有没有说过,很欣赏你的乐观豁达?”

        “哦是吗?”刘邦有些得意,尾巴要翘上天了。

        “发挥你乐观豁达的长处吧,我也想给你p个图。”

        “哈?”刘邦终于发现张良还有腹黑这个属性。

        “p个什么呢?”张良眼底是纯粹的温柔,“就p个我们的结婚照吧!”

【铠露】《世所共弃(3)》

        夜晚,露娜在洗澡时又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轻笑出声。但接着又想到些什么,微微蹙起眉。

        “哥哥,你喜欢我的改变吗?”

        “嗯?”铠倚靠在半透明的浴室门边,透过朦胧的雾气看着妹妹曼妙的身体轮廓,脑中已然混沌。

        “就是……哥哥,你喜欢我笑吗?喜欢我对别人笑吗?”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只对你笑,露娜默默在心中补上一句。没办法,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总是如此患得患失。

        敏锐地觉察到露娜话中的忐忑,铠收敛了心神,认真答道:“我当然希望你多笑笑,一辈子都过得开开心心。我一直不敢想象,当初家族里的教育是何等严苛,竟让一个小女孩变成那样冷静甚至冷漠的模样。看着你那个样子,我很心疼,也很愧疚,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露娜出声截住了铠的话,“哥哥,为什么要愧疚呢?虽然家族里日复一日的训练让我厌恶,但我也必须感谢它,让我拥有了足够的力量来寻找你。”

        倚在门边的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心情是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轻松快意。露娜看不见那个笑,只能隔着白茫茫的雾气和磨砂的玻璃门看见一个坚毅的轮廓。

        “露娜,”再开口,铠的嗓音有些低沉,“关于你帮我顶下弑亲罪名这件事,我一直是有愧的,或者说成了一个心结吧,虽然我一直认为他们不配做我的亲人。但你刚才的话,让我一下释怀了。感谢命运将你打磨成最完美的样子,也感谢你,选择走向我,妹妹。”

        洗发水滑进了眼里吗?为什么有种想哭的冲动?露娜吸了吸鼻子,忽然很想抱抱铠。她的哥哥,那样清冷的人,那样随意洒脱的性格,原来也有把一些事牢牢记在心上。

        虽说当年……他抛下她走了,还把所有事忘了个干干净净,残忍地留她一人独守那些美好的回忆。但是自兄妹二人重逢、铠的记忆恢复后,他就很努力地在加倍对她好,每天都陪着她,像是要把缺失多年的陪伴一次性弥补够似的。

        所以……真的只是弥补吗?

        露娜不禁想确认一下,铠却仿佛提前知道了她想说什么,又接着道:“这么说有些不对劲,也许会让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我还想补充一点。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感情总是复杂的、多方面的,我对你的愧疚是一方面,对你的爱也是一方面。我爱你在黑暗中倔强独行的小小身影,爱你数年如一日的执着,爱你在战场上的杀伐果决,爱你平时的冷艳高贵,爱你只对我露出的小依赖和小俏皮……露娜,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理性的人,绝不会把爱情和愧疚弄混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听了铠这番表白,露娜又羞又气又恼,脸都红透了,“我洗完了,帮我吹头发好吗?”

        “哈哈哈哈!”铠看出了露娜想转移话题,偏偏不顺她的意,“还有,我也爱我的妹妹洗澡时脱光光的样子。”

        “哥哥!”露娜气急,胡乱套上睡裙便跑出浴室,她要教训一下自家胡言乱语的哥哥。

        只是她红红的脸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铠任由她打闹了几下,便把人抱进了卧室压倒在床上。

        “哥……”露娜假意还要打他,自己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铠也笑,深邃的目光望进她眼眸深处。

        露娜俏皮地眨眨眼,不等他动作,率先吻上了他的唇。

        温热湿滑的感觉,混着两人身上天生的冷香。在他们确定关系后这样的吻有很多次,但每次接吻两人还是同样的沉醉其中。

        一般都是铠主动,偶尔露娜会主动一次,像这次一样。铠也不夺回主导权,任露娜在自己口中攻城掠地,他一直很尊重她。

        一吻终了,两人脸上泛着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却又莫名觉得满足。露娜慵懒地靠在铠的怀中,铠伸手松松地环着她,如此真实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连同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哥哥,你说……守约和玄策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吗?”露娜仰头看向铠,笑得眉眼弯弯。

         的确,看平日里那两兄弟的相处,说是情侣也不为过。特别是玄策,他对守约的占有欲强得过分。做个假设,若是有一天守约说自己和谁谁谁在一起了,玄策估计能把人搞死。

        想到这里,铠觉得有些头疼,无奈地摇头道:“不清楚。玄策应该是喜欢他哥的,只是……不知道守约怎么想。说他不爱吧,他又对玄策关心备至的;说他爱吧,他做的事又能完美划入兄弟的范畴。”

        “嗯……”露娜回忆了一下自己加入长城小分队之后的事,发现铠说的不错。

        “说不准守约也喜欢玄策的,只是在外不曾表现出来。”露娜伸手刮了刮铠的鼻子,“就像我的哥哥,在外面也伪装得天衣无缝,回家就原形毕露。”

        摸了摸自己无辜的鼻子,铠伸手想要报复回来,心念一转,伸出的手扣住了露娜的后脑勺,眼看便要吻下来了。

        “别闹别闹!”露娜偏开头,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心里却在偷笑,“说正事呢。我们有什么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帮他们一把吗?”

        没能一亲芳泽,铠用满含不甘的眼神看着妹妹。露娜都快憋不住笑了,哥哥这样跟受了委屈撒娇似的,有种诡异的萌感。好在露娜本就是冷美人的气质,不笑时自带高贵清冷的气场,铠倒是没有看出端倪。

        “好吧,正事,为我们长期饭票的终身大事计划计划。”曾经的铠五谷不分,却是个吃货,是守约满足了他的胃。后来寻回露娜,又是守约教给他厨艺。守约于他亦师亦友,对守约的事,他自然是分外上心的。

        于是铠跟着妹妹八卦,一本正经地分析百里兄弟的感情,又瞎捣鼓些馊主意。

        过度兴奋的后果是很快就犯困了,露娜打着哈欠说想睡觉,没多久就睡着了。

        铠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怎么也睡不着。他在妹妹额头上轻轻一吻,将怀中的人儿向身前搂了搂。

        一段美好的爱情,常常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分享给每个人,可是他和妹妹却不能。小丫头再怎么成熟,毕竟还是小丫头,妹妹其实很想在别人面前秀恩爱、撒狗粮的吧?可是理性的她知道这不可以,于是把这股劲儿憋着去给百里兄弟出谋划策 ,潜意识里是想找同类吧。

        如果,守约他们也是……他们会选择隐瞒还是公开呢?若是他们都公开了,那他和妹妹的事也没什么怕的了;若是他们也隐瞒……他和妹妹怎么办呢?一辈子这么偷偷摸摸地过日子吗?这样,未免委屈了妹妹。

        怎么办?铠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眉头深锁。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跌入了一口古井或是一处悬崖,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一切都显得虚实难分,只有下坠感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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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露】《世所共弃(2)》

        以后的每一天,露娜都感觉自己像生活在梦中,幸福得几乎不真实。

        每天清晨在铠的怀中醒来,兄妹俩交换一个早安吻帮对方彻底驱逐睡意。然后她可以慢腾腾地穿衣洗漱,等铠做好早餐端到桌上,再温柔地叫她一起享用。

        在王者峡谷的战场上,她可以大胆地去对面反野,因为肯定有一个可靠的身影跟在她后面。她被对面围攻死了,铠会咬牙切齿地让对面等着,然后单枪匹马拿下五杀,再开全部宣告“谁敢动我的妹妹,这就是下场”。

        长城小分队议事时,铠也不再让露娜回避。她其实明白哥哥的用意,之前他是想好好保护妹妹,不想让她接触这些复杂又危险的领域;而现在他们已互通心意,铠用这个转变告诉她,未来的一切他们都会共同面对。

        悲伤一起化解,快乐一起分享,幽昧黯淡的人生路因同心同行而变得浪漫诗意,这是她梦中也不敢想的事,太美好。

        生活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但确又不同了。像有一块晶莹的琉璃嵌在露娜眼中,于是看出去的一切都变得五彩缤纷,连来自家族的阴影也被过滤得很淡很淡。

        这么依赖哥哥,太没出息了吧?偶尔会钻出这样的不安,但很快又消融在满心的粉红泡泡里。有什么关系啊,哥哥说过,被妹妹需要也是一种被爱的感觉。

        花木兰不止一次取笑她:“我们的月光女神怎么回事?最近高冷形象要崩塌了哦!”

        百里兄弟和苏烈也跟着笑。这几年相处下来,众人已经接纳她为长城小分队的一份子了,也知道这个冷面女神其实和铠一样挺好相处的。看着露娜嘴角不经意的微笑越来越多,众人好奇不已,便趁机要她说说原因。

        露娜总是坦然回应:“找到了哥哥,我一直是这么高兴的。”

        百里玄策扑到百里守约背上紧紧抱住,深有同感地附和:“露娜姐说得对呀!我找到哥哥也超级高兴!”

        “啧,小崽子!”花木兰帮守约把玄策扒拉下来,口吻嫌弃,“你那叫高兴?找到你哥之前那是疯狂,找到你哥之后那是病娇!”

        接下来是苏烈本着大叔精神不懂就问,和花木兰探讨什么是病娇,玄策边听边抗议甚至要对平时怕得不行的队长动手,守约无奈地把他拉住。

        小小的议事处闹哄哄的,没人看见铠和露娜相视一笑,悄悄地牵起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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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露】《世所共弃(1)》

他们无法控制自己异样的眼光,我也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大开杀戒的手!——铠

哥哥,我们有足够的力量,不必畏惧他们!——露娜

        怀中的娇躯紧紧依偎在凯的胸口,灼热的温度直如烙进心脏,牵引出几丝细密的疼。

        “露娜……”他感觉妹妹在微微发抖,而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欣喜吗?恐惧吗?在那天生契合的两具身体抵死相拥后,在那冷感的薄唇与艳丽的红唇翻覆纠缠后,铠心中一团乱麻。

        “露娜……”他不由自主地回想,怎么变成了这样?明明是从小崇拜自己的妹妹啊,他怎么能看着她眼中满溢的仰慕出了神,继而吻上她的唇?罪恶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凯用力皱起眉,心头疼痛更甚。

        温热湿润的触感渗入衣料,铠感觉出,那是露娜的泪水。

        “别哭,露娜。是哥哥错了,对不起……”铠有些不知所措,慌忙捧着露娜的脸,用生着薄茧的拇指揩去她的泪水,目光是深深的歉意与疼惜。他想,她是吓到了,被自己从小崇拜的哥哥做出这样的事,以后她还怎么面对这个变态哥哥?

        少女抽噎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下来的话,铠简直不敢相信是一向中规中矩的露娜所说。

        “哥哥,不用道歉,我也喜欢你啊。”

        “原来念念不忘真的会有回响,我一直在等你发现我的心意。”

        “自从七年前你救下我,我就再也不能单纯把你当哥哥了。”

        “哥哥,真的好喜欢你,根本无法想象和你之外的人共度余生。”

        露娜拽着铠的衣角,是一种她长大后很少表现的依赖姿态,一双澄澈的蓝眸穿过十数年时光蕴着千言万语直直看向铠的眼底。

        几乎忘了呼吸,铠这才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好急促。她的眼里有一条银河,沉淀了满天的星子,璀璨夺目,几乎要把人吸进去。一时间,什么伦理、什么亲情,铠都忘了,浑身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

        他是一个男人,眼前是一个女人,而他爱这个女人,仅此而已。

        铠急切又虔诚地吻上露娜带泪的睫毛,连声回应她:“我也是,我也是,很早之前就爱上了你。别哭了,好吗?”

        时空颠倒,仿佛此刻他是亚当,她是夏娃,是他的肋骨。拥着她,吻着她,铠心中是说不出的疼痛的快慰,仿佛他们本该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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